第(1/3)页 四皇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头也不回地指着梁晶晶,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她、她自己进去的!儿臣看见她的时候,她就在笼子里了!儿臣想把门打开,可她不让!她把钥匙抢走了!后来、后来……” 他抹了一把眼泪,继续说:“后来她自己出来了,把儿臣踹进去,把门锁上了!然后她自己又进去了!儿臣也不知道她怎么进去的!那两条狗也没咬她,真的没咬!儿臣有哨子,儿臣用哨子让两条狼狗安静下来。” 景熙帝越听脸色越黑。 这话说得颠三倒四的,什么她进去他进去,什么钥匙哨子,什么没咬人,乱七八糟的根本听不明白。 可有一点他是听明白了,这混账东西在推卸责任,想把锅甩给一个四岁的女孩子。 “够了!”景熙帝一脚把他踢开,“你当朕是三岁小孩?” 四皇子被踢得往后一倒,又赶紧爬起来跪好,嘴里还在念叨:“父皇,儿臣说的是真的,真的!她真的自己进去的!您信儿臣……” 梁九阙抱着梁晶晶,不紧不慢地走过来。 他走到四皇子跟前,停下脚步,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哭成泪人的小皇子,忽然笑了一声。 那笑声轻轻的,像是什么好笑的事儿让他忍不住了。 四皇子抬头看他,对上那双眼睛,浑身一哆嗦。 梁九阙已经收回视线,看向自己的腰间。 那儿挂着一串钥匙,是刚才从笼子门上解下来的。他伸手把那串钥匙拿在手里,低头看了看,又抬头看了看笼子,然后看向四皇子。 “四殿下,”他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您刚才说,是臣的女儿自己进笼子的?” 四皇子拼命点头:“是的是的!她自己进去的!” 梁九阙点点头,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梁晶晶。 梁晶晶趴在他肩膀上,眨巴着一双大眼睛,看看四皇子,又看看父皇,最后看向梁九阙,一脸无辜。 梁九阙收回目光,继续慢条斯理地说:“那臣斗胆问一句,她一个四岁的孩子,是怎么自己进去的?” 四皇子愣住了。 梁九阙不等他回答,继续说:“那笼子的门,是从外头锁的。她要是自己进去,得有人从外头锁门。那个人是谁?” 四皇子的嘴张了张,说不出话来。 梁九阙把那串钥匙拎起来,在四皇子眼前晃了晃:“这是从笼门上解下来的钥匙。一共三把,两把是锁门的,一把是小的,不知道干什么用的。这钥匙,是从谁手里拿出来的?” 四皇子的脸越来越白。 梁九阙又笑了一声,这回笑声更轻了,像是什么都明白了。 他把钥匙收起来,慢悠悠地说:“臣再斗胆猜一猜,四殿下刚才说的哨子,是什么哨子?是驯狗用的那种?吹起来人听不见,狗能听见?那种哨子,一般是驯狗人贴身收着的,旁人拿不到。” 他看着四皇子,眼神平平的,可四皇子就觉得那眼神像刀子似的,刮得他脸皮生疼。 “四殿下的哨子,怎么会到臣的女儿手里?”梁九阙问,“是她自己抢的?还是四殿下给的?” 四皇子张了张嘴,忽然想起刚才那一幕。 梁晶晶从他身上摸走钥匙,把他踹进笼子,然后…… 他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大大的:“是她!她从儿臣身上拿走的!钥匙和哨子都是她拿走的!后来她、她还让狗咬儿臣!那两条狗疯了似的往儿臣身上扑!要不是儿臣有哨子……” 他说到一半,忽然卡住了。 梁九阙看着他,嘴角那点笑意更深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