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石室里一片死寂,只有手电光束下漂浮的微尘,和池子中偶尔冒起的气泡破裂声。 我们面面相觑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度的震撼。 这……是马玄真道长真正的遗言!是他生前最后停留的地方! 他早就预料到可能会有人带着玉佩寻来,甚至预料到了“地童踪”的追击!他在这里留下了临时的庇护所、阻断追踪的药物,以及……一条新的、更加隐秘艰险的出路! 还有最关键的信息——“观星廖”后人! 原来,马玄真最后未说完的线索,在这里! “观星廖……”毛令喃喃重复,眼神闪烁,“我好像……听师父提起过这个名号,非常古老,据说擅长占星卜卦、推演天机,但行踪诡秘,几乎不现于世。 马道长让我们去找他的后人?” “这会不会是陷阱?”露露依旧保持着警惕,“字迹可以伪造,这池子,这布置……” “不像是假的。” 毛令蹲下身,小心地从池子边一个尚未完全破碎的陶罐里,用手指捻出一点灰白色的、带着刺鼻气味的粉末,“‘瞑踪散’……配方极其复杂,其中几味主药早就绝迹了。 这味道,这质地……和师父笔记里描述的残方对得上。伪造的可能性极低。” 他起身,用手电照着岩壁刻字:“而且这字迹间的气韵,仓促决绝,带着一种油尽灯枯的意味,不是常年临摹能模仿出来的。 还有这‘巡山人’……恐怕指的就是溪边那个诡异的老者。马道长连这个都预料到了。” 我走到石床边,看着那干枯的茅草,想象着一位守山四十载、最终孤独陨落于此的道长,在生命最后时刻,强撑着刻下这些指引,心中百感交集。 他到底是正是邪?是守护者,还是因执念而徘徊的残魂?或许,两者都是。人性的复杂,在绝境中体现得淋漓尽致。 “现在怎么办?”杨平看着那池子绿色的粘液,和毛令手里的灰白粉末,脸上写满了抗拒,“用这个?走那条什么猿愁崖、黑水潭的路?” “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?”露露反问,她已经开始检查自己的装备,“洞口有‘瞑踪散’,可以暂时阻断‘地童踪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