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别无选择。我们紧随其后。 洞口不大,进去后是一条倾斜向下的、狭窄的甬道,仅容一人通行。 里面伸手不见五指,空气冰凉,带着浓重的土腥味和一种……奇怪的、类似硫磺又混合着草药的味道。 毛令落在最后,在进入洞口前,他猛地转身,将帆布包里剩下的所有朱砂香灰混合物,连同几张黄符,一起撒在洞口外,口中疾诵:“天地玄宗,万炁本根……金光速现,覆护真人!急急如律令!” 符纸无火自燃,朱砂粉末在火光中爆开一团微弱的金红色光芒,暂时封住了洞口。 我们顾不上许多,借着身后符火熄灭前最后一瞬的光亮,跌跌撞撞地沿着倾斜的甬道向下摸索。 黑暗瞬间吞噬了我们,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和衣物摩擦岩壁的声音。 向下走了大约十几米,甬道似乎变得宽敞了一些,脚下也平坦了。空气中那股硫磺草药味更浓了。 “停一下。”露露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带着回声,“好像……安全了?外面的声音听不到了。” 我们停下脚步,侧耳倾听。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我们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。那些甜腥气和嬉笑声,确实消失了。 毛令摸索着,从包里掏出一个老式手电筒,啪嗒一声按亮。昏黄的光柱划破黑暗,照亮了周围。 我们置身于一个不算太大的天然石室中,大约有半个篮球场大小。 洞顶垂下一些钟乳石,地面潮湿。石室的中央,有一个小小的、用碎石垒砌的圆形池子,池子里是浅浅的一层暗绿色的、粘稠的液体,正缓慢地冒着极其微小的气泡,那股硫磺草药味就是从池子里散发出来的。 池子旁边,散落着一些已经风化严重的陶罐碎片。 而在石室的另一头,靠近岩壁的地方,居然有一张简陋的石床,上面铺着干枯的、已经变成黑褐色的茅草。 石床旁边,还有一个用石头搭成的简陋灶台,里面只有冰冷的灰烬。 这里……曾经有人居住过? “这味道……是‘阴髓液’混合了‘断魂草’的灰烬……”毛令凑近池子,用手电仔细照射,声音带着惊疑,“这是古代方士用来洗练某些阴属性法器、或者暂时压制阴邪侵体的方子……非常偏门,而且材料难寻。谁会在这里弄这个?” 第(2/3)页